周大山的任务是守住城门。他咬紧牙关,再次挥剑。这一次,他运用了在讲武堂学过的技巧——不是蛮力硬拼,而是寻找对手的破绽。
黑衣人的刀法凶猛但粗糙,几次挥砍后露出了空当。周大山抓住机会,一剑刺向对方肋下。黑衣人勉强躲开,但动作已经乱了。周大山顺势一脚踢在他膝盖上,对方踉跄倒地,被旁边的守军制服。
解决了第一个敌人,周大山信心大增。他配合守军,一个接一个地解决黑衣人。虽然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,但他毫不在意。
最后只剩下一个黑衣人,被团团围住,依然不肯投降。
“放下武器!”周大山喝道。
黑衣人冷笑:“投降?你们这些泥腿子,也配?”
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——是一个火折子,点燃后扔向旁边的草料堆。草料瞬间燃起,火势迅速蔓延。
“他要烧城门!”有人惊呼。
周大山冲过去,用剑挑起燃烧的草料,扔到空旷处。但火势已经蔓延到城门上,木质的城门开始燃烧。
“水!快拿水来!”
守军们手忙脚乱地取水灭火。趁此机会,那个黑衣人转身就跑,消失在黑暗中。
周大山没有追,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城门。好在火势发现得早,很快就扑灭了,城门只烧焦了一小部分,不影响开关。
“多亏你发现得及时。”军官走过来,拍着周大山的肩膀,“不然城门要是烧坏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周大山喘着气,看着还在冒烟的城门,心有余悸。差一点,就差一点。
“内应应该不止这一批。”他说,“必须彻底清查城内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军官说,“但我们现在人手紧张,既要守城,又要搜捕内应……”
“用民兵。”周大山想起李县丞的布置,“民兵中有一部分是专门负责城内治安的,让他们挨家挨户搜查,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报告。”
“好主意!”
命令传达下去,城内的民兵开始行动。同时,周大山派人将南门的情况报告给李县丞。
回到北门时,战斗已经进入尾声。韩世明的部队在城防体系和陷阱的双重打击下,损失惨重,剩下的开始撤退。弩手们追着撤退的敌人射击,又留下了十几具尸体。
“赢了?”周大山不敢相信。
“暂时击退了。”李县丞神色依然严峻,“但敌人主力损失不大,可能会卷土重来。而且……”
他看向城外黑暗中的某处:“我总觉得,这次袭击太容易了点。韩世明不是莽夫,他应该知道安平县有防备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可能还是一次试探。”李县丞说,“用三百人试探我们的防御强度、反应速度、兵力分布。真正的攻击,可能还在后面。”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东门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
“果然!”李县丞眼神一冷,“命令北门守军留下必要兵力,其余人跟我去东门!大山,你带一队民兵,加强城内的巡逻,防止内应再次作乱!”
“是!”
周大山领命而去。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,现在才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