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”容延之摇头,他的身体不像跟乌扬父亲说的那样完全无事,只是站在这里,偶尔会隐隐作痛,不过这些痛楚更清晰的提醒他,要守着乌扬。
icu的窗户非常小,又设置的比较高,目的是不影响里面病人的观察与救治,房间隔音又很完美,倒是方便了病人家属在外面等候。
容延之站着才能看到乌扬,他眼睛一眨不眨,专注地看着。
他没有在内心祈祷什么的,容延之这人不信神佛,与其说将期望拜托在一个毫无痕迹的神明身上,还不说指望乌扬。
他想乌扬应该能自己醒来。
容延之内心有些肯定。
他笃定乌扬放不下他,并且想跟他继续在一起。
原来在他的认知中,自己对乌扬这么重要吗?
容延之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悟,他心里满满的,忽然觉得秘密什么的都不重要了,只要他满心满意的爱我,那就比一切都重要。
容延之想。
他的视线片刻不离的黏在乌扬身上。
一定要醒过来啊。
我等你,乌扬。
所幸容延之身体素质好,再加上伤势不重,一直没有在床上躺着,也没见身体出问题。
他和乌扬父亲轮流守着乌扬,容延之白天,钟启嵘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