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就同此前南启出事,他也非得李元洲去瞧一样:来者是客,若在风临出了什么意外,势必是要影响两国关系的,虽然赤阳那一个小小的地方,风离宸也不会看在眼里,但麻烦,是能少就少,他可忙得很。小御还没吃饱呢!
不过想到南启当时故意吃坏了肚子非说自己中毒,风离宸眸光一闪,怪不得方才放弃的那么果断,原来是在这等着他?
这一点不仅风离宸想到了,南启也想到了,连气非然都想到了,不过齐非然看着那抹倒在地上都显得十分脆弱的女子,目光不由得又放回到南启身上,暗忖:人家姑娘装的,可比你像多了。
“怎么了?”忽然感受到身后的视线,南启茫然回头,瞧见齐非然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问出了声。
齐非然嘴角抽抽,“没怎么。”
“哦!”南启也不多问,就觉得齐非然说没怎么,那就没怎么吧。
太医很快就来了,二十出头的一个年轻人,蹲在地上替雪羽公主搭了脉,眉头越收越紧,抬头问边上的侍女,“她饮酒了?”
两个侍女相视一眼,唯唯诺诺地点头。
太医又问,“饮了多少?”
“约是有四五杯。”这下回答的异口同声,略显焦灼,大概,也是知道了病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