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题目和诗句中间留点空格,我会补上诗人的名字,《静夜思》床前明月光……”

“《悯农》锄禾日当午……”

桑云晚一边飞速地念诗,一边写诗。

她念诗速度快,可下笔却并未受到影响,明明嘴里念着床前明月光,下笔却写着离离原上草。

车厢里的三个男人,听到桑云晚念出那么多诗,颇为震惊。

这些诗句各有风格,有的虽然通俗易懂,但是却有着不可低估的艺术价值。

很多时候,越是简单的诗句,越是能看出诗人的功底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宁劲秋恍然大悟。

他一直好奇,桑云晚要如何让姜采婧膨胀之后,被一击即中。

现在他懂了。

姜采婧当场作诗,其实根本就是背这些才子的诗。题目由桑云晚出,姜采婧习惯了拿别人的诗,肯定会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些名诗。

许久之后,桑云晚终于念完了诗,她开始补诗人的名字。

因为名字和诗句不一样,诗句可以听字联系前后确定是哪些字,名字却没多大规律,解释起来又麻烦,还是她自己写比较好。

“五王爷,您知道那么多诗,就一点都不心动吗?”宁劲秋看到桑云晚和姜采婧截然不同的做法,很好奇。

桑云晚反问:“别人的东西,我要来做什么?”

“王爷说的有理。”宁劲秋自觉自己的问题问得好笑,她从来不贪图虚名,自然不会像姜采婧那般。

花无错问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诗?”

“意外得知。”桑云晚面不改色。

另一边,还在春风阁的姜采婧故作遗憾道:“我看五王爷今日应该来不了了,真是不凑巧……”

“哪里来那么巧的事情?必然是因为五王爷知道了您的满腹经纶,才识过人,方才演了一出,躲避跪地奉茶的赌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