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盯着段熙夜,声音清冷:“那就要令皇上失望了,本相没有酒瘾。男人因为女人喝酒较量,本相还没有那么闲。
是你的,任凭别人怎么抢只要你自己有本事,就没人抢的走。
不是你的,你想留也留不住。况且,还从没有人敢从本相手里抢夺猎物。
更何况,这只猎物心心念念的是本相。你,算不上什么。”
段熙夜面色微变,冷眸幽深。
“孟朝歌。”
他怒道。
这里不是皇宫,对于孟朝歌这种奸诈的老狐狸他也不必瞒什么。而且,他想,孟朝歌说不定根本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了。
“怒了?”
孟朝歌薄唇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讥讽。
他眯着双眸审视着段熙夜,冷冷一笑。
面前的这个少年的确不是传闻中窝囊残暴无能的傀儡皇帝,他的心狠手辣和他那个父皇一样……不管是手段还是对女人……都让人厌恶。
……
呵。
不对,还有一个上官叙……他们三个真是绝了。
孟朝歌勾唇轻笑。
“孟相,若非欢姐儿对你……你觉得单凭你和朕同处一辆马车,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