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顿时吓了一跳:“什么白事儿?”

江月白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背。

其实知道胡丰年和兰氏尚好,就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。

沈引就道:“是你们家那已经傻了的老夫人,听说不知怎么的,掉进河里了,捞上来人就已经不行了。”

胡霁色中了皱眉,原来是胡丰年那后母孙氏。

“出了这样的事儿,县衙那边按照规矩也让那胡丰文回去奔丧了,听说山上那个也下来了。”

其实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孙氏身后,亲生子女当然要服孝的。

胡霁色突然开始庆幸这个时代的通讯是真的不方便了,要不然的话只怕他们远在千里之外也会被叫回去哭丧。

虽说不至于因为死了人而幸灾乐祸,可要胡霁色表现的多么的悲痛,却也是不可能。

跟沈引打听了一下,这丧事已经接近尾声了,那回去一趟倒也不麻烦。

否则的话,她还真有这个打算,不如再和小白去游山玩水一趟。

沈引跟在他们身后笑道:“二位既然到了这扬州的地界上,要不要在四处游玩一番?不如就由我厚着脸皮做个东如何?”

胡霁色摇摇头:“不要了,我实在是归心似箭。回头若是有空,我再去你们府上拜访。”

沈引笑道:“那也不妨事。不过,新王府的草图是您过来看还是我派人给您送过去?”

“我们家和你们家的生意还在做吧?”胡霁色问。

沈引道:“那是自然的,红利好的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