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珍宝为何不用锦匣玉匣好好封存,偏生要原生不动地将这磨了边的木匣留着?
宗政羕心中自是知晓母妃脾性作风的,也不顾梵音仍在一旁,直接取过那匣子打开来看。
梵音下意识要劝阻提醒,一犹豫却也觉得寻常佛物,娘娘也不会相怪罪,就由着太子开匣观物。见太子只是打开匆匆打量几眼,又放回原处,因而也不甚在意,只道:“殿下可看出些古怪之处?”
太子轻叹一声,道:“并未,也许是孤多想了……也罢,或许就是母妃连日操劳,又长途跋涉累了身子。这几日还是有劳姑姑在旁多规劝母妃食膳寝卧了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宗政羕离了建章宫,宫外的内侍佟秀上前,朝其道:“殿下,方才有人递了信来,说是尚书省的邵大人要见您一面,在宫外茶馆的厢房内相候。”
“这个时辰?”
“正是,殿下您……”
宗政羕眨了眨眼睛,仍有疲意,道:“那就现在备马前去罢。”
“是。”
京内茶馆的厢房内,香烟袅袅。
邵潜见人来,虚行一礼,便道:“今日同殿下私自相会,实则为一件臣着实不明白的事,专来相询。”
“邵卿直言。”
邵潜道:“听闻殿下于东宫内常唤宫外歌伎舞女入内,不知可有此事?”
宗政羕面色一僵,旋即道:“……邵卿这是何处听得的?”
邵潜也不隐瞒:“东宫内臣刘呈告诉臣的。”
宗政羕尴尬:“他……如何就跟您说起了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