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某人还故意凑近他,问:“哥,你耳朵怎么红了?心跳还这么快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的事。”沈木槿反驳。
偏偏顾风烛还特较真,又凑近了一点,偏头听了一会儿,认真而又肯定道:“是真的,我听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木槿真想把他这弟弟打一顿。但是不行,他舍不得,也打不过。顾风烛比沈木槿高小半个头,脖子与对方的下巴齐平,气极的沈木槿偏头就在对方的脖子上咬了口。
他下口并不重,到底是舍不得伤他。
以顾风烛的本事,想躲并不是问题,但他没躲。两人分开时,顾风烛的脖子上多了一圈牙印。
顾风烛并不在意,两人吃完饭后他就把这事忘了。
饭后沈木槿在厨房洗碗,顾风烛在手机上戳戳点点和某人聊天。
几分钟后,沈木槿洗完,顾风烛收起手机。
“出去散散步吗?刘师傅说想见见你。”
“现在吗?”他弯腰放碗,问。
“嗯。他在附近散步,正在往这边走。”
“好。”他放好碗筷直起身,“走吧。”
刘师傅就在离这不远的公园亭子里和几个老朋友聊天说笑,和顾风烛聊完天本打算马上就过去,结果被几个半路碰见的老婆婆拖着硬是不让走。顾风烛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刘师傅那满是求助的可怜双眼。
见等的人来了,刘师傅双眼一亮,指了指他们,找了个借口就脱身过来了。
“诶呀诶呀,可算是逃出来了。”他拍着胸口,一脸劫后余生般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