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脸色微红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可虽然没有说完,意思却很是明显了,卿琬琰也不会在这时候装糊涂,便吩咐佩画领着冯宝珠如厕。
冯宝珠自是一番谢恩,方跟着佩画出来,到了茅房,佩画也不方便跟着,便在门口候着,不一会儿,却见青兰独自一人走了出来,佩画好奇问道:“怎的就你一人出来了?”
青兰福了福身,面露尴尬,小声道:“我家小姐月事来了,可婢子却没有准备月事带,不知,佩画姑娘可有?”
佩画面露难色,道:“我也没拿,不如这样,我这就去拿,只是要委屈冯小姐等候一番了。”
青兰闻言忙感激的福了福身,“如此,真是麻烦佩画姑娘了。”
待佩画走了,青兰才小声将冯宝珠叫来。
彼时冯宝珠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,丝毫不见任何不适,左右看了看,蹙眉道:“钟芹还没到?”
话音刚落,就见钟芹从角落的一颗大树后走了出来,到了冯宝珠跟前,福了福身,道:“小姐果然机敏,几句话就将佩画给打发走了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冯宝珠不耐烦的摆摆手,“你家王爷呢?”
钟芹微笑着回道:“小姐向南直走,不多远处就会看到一个圆形的花坛,到时候就能看到王爷在那练剑,王爷只要休沐在家,这个时辰总会去那的,为了不惹人怀疑,婢子就不带小姐过去了。”
知道了言穆清的去处,冯宝珠自然是懒得再应付钟芹,将她挥退,便领着青兰向南走去。
看着冯宝珠远去的背影,钟芹露出一抹莫测的笑意,看四下无人,忙转身向明镜院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