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项云霄有苦难言,有话不好说,差点没把老首相的府邸给掀了。
一人闷在御书房,气了好些时日。
实则,夏侯昀也就是逞一时之强,待他回头瞧着府中那些个莺莺燕燕,也是一阵头大。他何时喜欢过女子,便是年少得见那风姿卓越的太子一面,从此一颗心便收不回来了。
他琢磨半晌,想着,也该是时候去告知舅舅,莫要再给他的太子殿下送去美人了,那殿下今生今世只能是他夏侯昀的。
即便尊为天子,也是他的。
是夜,还是夜半三更,尚书府的院里头,一个身影费力地从外面翻进来。
跳下来时因受力不当,一屁股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嘶…痛痛痛…”
地上的人被摔得直揉着屁股,心想,明日定要夏侯昀那假装温柔的老狗好好地跪在朝堂上不允他起来。
等屁股疼痛稍有缓解,他淅淅索索顺着墙角摸过去,没有清理的干树枝叫他踩得咔咔作响。
府中起夜的家丁听到动静,戒备地喊了一声,“何人?”
他正欲高呼“孤是皇帝”,结果叫人从身后给捂住了嘴。
“嘘!”
身后是他的口中的温柔老狗夏侯昀。
夏侯昀将那翻墙而来的天子悄悄带到书房,待人声寂静,方才忍不住调戏道,“从来只闻,夜半三更时,恐旁人敲门扰了皇帝陛下的清梦,此番…倒是臣三生有幸了,承皇帝陛下翻墙而来,扰臣清梦…”
夏侯昀到底是留了一丝颜面给人,喻自己为承欢者。然,他瞧人的眼神却将此话衬得留胜于不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