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暗自点头,思考着要想什么办法才好呢?浑然未察腰上的寝衣绸带被花月素白指尖这么一挑,再这么一拉,衣襟滑落。
她肩头发凉,玉肤香肩就这么暴露在了花月的灼灼目光中。
花月张口凑上去,齐白的牙齿轻轻啃咬了下景似的香肩,酥酥麻麻感直挠进景似的心底。
这……这这这厮不会又要……
在景似的惊慌中,花月抱起她去了里间的床榻,把景似往床榻上一扔。
景似赶忙害怕地抱紧被子。
自成亲以来,她严重怀疑花月的目标就是想让她下不来床。
“我我不行了。”
好羞耻哦,但景似还是红着脸,忍着羞耻心说出来,她真不行了,能不能休息一下下?
花月弯腰,手掌撑着床榻俯下去靠近景似,对上景似弱小无助的眼神,不仅没能将他旖旎的心思淡下去,反倒越发激起了他的兽性。
“这么怕我?”
怕……
景似想哭,可还是逃不出这头大灰狼的手心,最终投降在了花月身下。
本来想去皇宫的清秋殿也不是没法子,可以让清禾帮忙,但清禾“生病”中,皇宫是万万进不得了。
景似着急归着急,也只能耐心地等着。
结果没等到夷族王子另选和亲之人离京,倒是等来了苏皇后的生辰,七月初在皇宫大摆筵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