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我正好还有几件事要处理。今天星期几?”
我说了星期几,“处理什么事情?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需要。都是一些私事。什么房租啊,朋友间欠的钱之类的,要了却。”储火玉说。
“哦。”
到小区租住地拿身份证,再去银行办好存钱手续,已经到了中午时分,我们在一起吃了个便饭,然后分手。
从与储火玉的谈话中,我了解到,金鹿派出所一个星期前传唤王哥,一个星期后事情就解决了。一向猖狂的王哥这次不知为何极为低调,非常配合派出所的调查,对敲诈勒索2万块钱也供认不讳,而且主动交出了2万块钱。
派出所并非因王哥提供色情交易场所传唤他,而是因为他敲诈。敲诈勒索2万块钱,罪名可不小。休闲屋封了,王哥也因此到看守所呆了几天。
我也知道,像王哥这种人,在看守所呆几天只是做给我们这些受害者看的。他们有的是关系,有的是人脉,这次屈就也是不得已为之。派出所那些人与他们沆瀣一气,必定做了再三交代,他们方才这么配合。
换做一般的人,敲诈勒索2万块,得坐几年的牢狱,他王哥只在看守所呆几天,傻子也知道轻重。
也正因为以敲诈勒索罪传唤王哥,红灯区其他休闲屋一切照旧,该干嘛干嘛,不受一点影响。当时年轻无知的我心里不免诧异和难以接受,后来我才明白,都是利益使然。对一些当地政府部门来说,那是一条很好的经济链。
可这些对我来说,又有什么关系呢?储火玉救赎成功,交出去的钱失而复得,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当然,那时候我还不清楚,事情远非这么简单。
第五卷 大学风云 第200章 每个人背后都有个故事
周末聚餐的时间很快就到了。
吴莲子按时赶过来了。
我和曹水根提前两天去省师专找吴莲子,吴莲子爽快地答应了。
曹水根并没有像我所想的那么尴尬。他已经有了免疫力,或者说,他相当豁达。
其实,曹水根对吴莲子一见钟情,完全是乌托邦式的,没有厚实的感情基础。主要是两个人的性格相差甚远。更主要的是,曹水根一厢情愿。
所以,这种交往中断之后并不会在彼此的心里刻下深深的印痕。
所以,曹水根才可以这么坦然。
“不能成为女朋友,能做朋友也是好的。”曹水根如是对我说。
曹水根还跟我说,摆正了心态,与吴莲子相处反而更自然了。
人的感情就是这么怪。
储火玉下午三点钟到阅览室来找我。这也是我们约定好了的。我告诉储火玉,找我的地方不是教室就是阅览室,因为我没法让她去我的租住地。
我让储火玉四点左右来找我,不想她整整提前了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