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喊了声“皇阿玛”,虽说声音还是怏怏的,但面上却透出几分欢愉的神色来:“将才钮祜禄娘娘说等着儿臣的病好了一起去烤鹿肉吃,皇阿玛,可以吗?”
皇上亲昵摸了摸他的小脑门,含笑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太皇太后很快也赶了过来,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。
虽说太子的病没有大碍,可接踵而至问题却是来了,先前太子昏睡着,有宫女盯着他,不准他去挠身上或脸上,但如今他醒了,她们就拦不住了。
婉宜没法子,只能整日整夜守着太子,他想挠痒痒的时候命人给他擦擦药,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,更是绞尽脑汁给他讲了许多故事,从《三只小猪》到《海的女儿》,把她小时候听过的童话故事都用浅显易懂的话讲了出来。
到了最后,太子看向婉宜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崇拜。
乌兰嬷嬷见了,忍不住偷偷与太皇太后说道——当初要钮祜禄主子去照顾太子,奴婢原以为她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,没想到是真心疼惜太子的,您与皇上在与不在都是一个样儿,也难怪太子那般喜欢她。
太皇太后微微颔首道:“有些人觉得小孩子好骗,其实不然,太子心里明白的很,谁对他是真心实意,谁对他是虚情假意,一时间他可能不清楚,可时间长了,他总会知道的。”
“当初钮祜禄皇后病重时,哀家不明白钮祜禄一族为何会送婉宜进宫,只以为是钮祜禄一族没人了,如今看来,钮祜禄一族将婉宜送进宫当真是明智之举。”
“后宫之中多的是聪明人,偶来来这么一个天真傻的,没带着算计之心的,倒也是难得。”
“从前的宜嫔算一个,如今的婉宜是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