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一片寂静,但宁德朗丝毫不敢再试探,生怕把那一位惹怒,只好乖乖地跪在了远处,也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身后传来了喊声,宁德朗这才回过神。
“会长,您怎么跪在这里?”
有天师急匆匆地跑上前,将宁德朗扶了起来,后者这才抬头,四周早已没有周思宁的身影。
宁德朗几乎瘫了一口气,他想站起来,发现全身早已脱力,还是来人把他扶了起来,饶是如此,宁德朗也喘了大半天的气,全身颤抖得厉害。
可他身上的灵力却还在。
宁德朗莫名松了一口气,却不敢有半分侥幸的心里,他静静闭着眼,随后缓缓睁开,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安排下去,明天我会宣布一个重要的消息。”
而另一边,周思宁刚回到房间,宁乐为刚好醒了一次,那白酒的浓度太过,烧得他喉咙发干,正想下床找水喝,却发现自己全身发软,半点力气也使不上。
他撑在床边,摇摇晃晃的,若非是周思宁回来得及时,此时早已经摔在了地上。
他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像是还没有清醒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渴。”
周思宁只好把他放好,这才倒了一杯水,刚递到宁乐为面前,后者却是呆呆地望着那杯水,一动不动。
“嗯?”
宁乐为抬头看他,声音沙哑,“喝。”
周思宁笑得无奈,“小天师这是跟我撒娇,想让我喂你吗?”
宁乐为蹙眉,觉得周思宁的话不对,却慢了一步反驳,周思宁已经喝了一口,俯身低下头,按着宁乐为的头,将水一点点地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