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城市已经是深夜。

陈默将他们在巷口放下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从车窗里递出一个信封，说了一句“这是我能找到的关于那道门的全部资料”，便驱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
墨多多站在巷口，看着那辆越野车的尾灯逐渐远去，直到消失在街道的转角处。

夜风拂过他的脸颊，带着初秋的凉意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封，然后转身走向住处。

推开门时，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——书页的气味、旧木头的气味、还有查理窝里那条毯子的气味。

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，但一切又似乎有些不同。他站在门口，环顾着这间熟悉的房间，感觉自己像是离开了一个世纪，又像是只离开了一天。

他放下背包，在书桌前坐下，拆开陈默留下的信封。

里面是几张打印纸，上面详细记载了那道门的技术参数和运行状态——能量流强度、结构稳定性、连接状态等各项指标。

最后一张纸上，陈默用笔写了一段话：

“门已经稳定运行。归墟能量正以温和的速率流入银澜世界，世界之树的根系正在缓慢恢复。

我的族人已经开始重新建立地面定居点。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我的感激——你给了我们一个未来。”

“另外，关于你失去的力量——我咨询过那位长者。她说，归墟之誓的代价是不可逆的，但并非没有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