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先生一听这话不服的劲儿就上来了,驴了半天,终于是驴明白了,但也把自己给累够呛。
一口气喝了两碗水,他还觉得自己嘴干巴。
“行了老头,他俩其实都不是很怪你。”金满楼突然开口,他叹了口气:“尤其守财奴,他的记忆没那么血腥,就也没什么可怪你的,而臭老鼠……他怪你,但也知道不全怪你,就也没觉得不可原谅,只是他需要时间。”
殷先生瞬间红了眼眶:“原不原谅的他高兴就行,我不逼迫他,我就是惦记他……这也不知道他最近还做不做噩梦了,还恨不恨了,我想和他说,别恨我们,就我们这些苟且的人哪里值得他如此放在心上?哪里值得他时常想起来然后折磨他自己?”
金满楼抿了抿唇:“最近他应该好多了,一心一意的当狗,他没心思想太多,而且这家伙狡猾的很,上朝是守财奴上,算账是守财奴算,打人得罪人的事儿他交给我,他一天天的他啥也不干,当狗的时候他出来……哼,这点便宜啊,一天天的都让他一个人占了。”
殷先生轻笑:“确实是挺机灵的。”
金满楼深吸了口气:“对了,我刚才打了三皇子没事儿吧?”
殷先生:“你就算打皇上了你都没事,你打他儿子他又不疼,你能有什么事儿?”
苏梨拧眉:“这个三皇子是不是有点变态啊?”
“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人就对了。”殷先生提及这个人脸色就不好:“具说他母妃生他的时候生的很快,还没等坐下呢他就出来了,这也不知道是不是磕到了脑袋的缘故,从小他就和正常人不一样。”
苏梨了然:“那这可能是大脑不完全发育,小脑发育不完全。”
金满楼冷声道:“不管他是不是情有可原,我都希望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他,这也就是我出来的快,不然臭老鼠能直接杀了他,你别说臭老鼠了,就刚才有一瞬间我都想杀了他。”
殷先生:“我给皇上传个话吧,让他把这禽兽一样的儿子看紧点,别出来吓唬人来。”
皇上这边正吃麻辣烫吃的很香。
五皇子一脸无奈:“你小点口,这也没人和你抢,你至于吗?”
皇上:“怎么不至于?这都多久没吃了!”
五皇子叹了口气:“别光顾着吃啊,你真得管管三哥,你看他……那是什么德行啊?简直多看一眼都怕脏了眼睛,再说了,他得罪谁不行他偏得罪苏梨啊?”
皇上啧了一声:“哎呀,一会儿再说,正吃饭呢,别说这么倒胃口的事儿。”
五皇子一脸无语:“你自己儿子你嫌倒胃口?主要是得罪了苏梨就等于得罪了一大堆人,首先是迟允,然后金满楼,迟迎,迟雨,殷先生,萧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