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公司的事,刘英顿时一筹莫展。
谢美兰急忙道:“善棋不让说,怕影响你心情。”
“我没那么脆弱。”许觅轻笑了一声,又冷又酷的,跟过去没什么差别。
爷爷去世,让她沉浸在了悲痛中,但她不能因为这个情绪一蹶不振。
生活还要继续,人还是得向前看。
“二婶,说吧,我听听,出出主意。”
“也好,你外公,父亲,随便一个出手,都能帮到善棋。”
刘英犹豫再三,还是打算走捷径。
不然以善棋一己之力,去对付公司那些糟老头子,不一定能斗得过。
那些人惯会道德绑架,要是善棋做得太狠,会被说卸磨杀驴,不善待陪老爷子一起打下江山的元老功臣。
“来,坐下来,我慢慢说。”
刘英牵着许觅的手,把她拉到沙发边坐下,把公司近期发生的问题,简明扼要,叙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