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觅把脸靠在了许善棋的肩膀上,却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纵使再伤心,再难过,她也只会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里。
“你的头发长了些。”
许善棋揽着怀里的人,大手抚在她的脑袋上,轻轻撩着她的头发。
许觅笑了笑,此刻有这样的依靠,她觉得很安心。
“待我长发及腰,娶我可好?”
她故意文绉绉地说道,扬起头笑问。
许善棋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不行,那得等多少年?而且还得谨防你中途剪头发。”
“那我不剪,从现在开始,为你蓄发。”
“好。”
许善棋喉结滚动了一下,心里有一股暖流淌过。
此生有个女孩只为他蓄发,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情话。
轻轻低头,他吻上了女孩的唇。
女孩的唇凉凉的,软软的。
像是被长期禁锢在高压环境初得释放的两人,宛如离笼之鸟,欢愉之余还有些空虚和不知所措。
那是一种令人上瘾,却又不敢贪多的感觉。
只能强烈地抑制情绪,让彼此的爱意慢慢发酵,慢慢平息。
……
当晚饭局结束,许慕画和许浩书以打台球为借口,把许觅拉到了地下一层的娱乐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