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老爷子的话，许佳整个人都傻了。

爷爷这意思……是要放弃她了么？

不行啊。

“爷爷，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，您不能不管我啊，要是连您都不管我了，就没人会管我的死活了。”

许佳跪在地上，抱着老爷子的腿苦苦哀求着。

“爷爷，您打我，您用拐杖狠狠打我，您怎么打我都可以，但就是别不管我啊，呜呜呜……”

哭声撕心裂肺，带着深深的绝望。

老爷子闭上了眼睛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他挥了挥手，气若游丝：“善棋，报警吧，交给警察处置。”

说完，他才又道：“把人拖下去。”

“爷爷，不！不可以！爷爷！爷爷！”许佳慌了，用力地扯老爷子的手，死都不肯走。

老爷子咬了咬牙，下定决心，把许佳的手掰开。

佳佳会变得这么坏，他这个做爷爷的，也有推脱不了的责任。

一而再，再而三地纵容，终究还是没让她长教训。

……

许佳最后是被生拉硬拽出去的，保安的力气很大，一直拖着她，她就那么跪着，在地上摩擦出两条长长的印迹。

哭闹声，喊声更是不停。

直到许佳被带走，声音再也听不见，监控室里的气氛才稍稍松弛了些。

老爷子心里很难受，但他没得选。

做错事如果不付出代价，那这辈子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。

“觅觅，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，理由方便告诉爷爷么？如果真像外面说的那样，咱们也别觉得丢脸，你是爷爷的好孩子，无论你身体有没有缺陷，都是爷爷最骄傲的好孩子！”

“爷爷，其实……”许浩书有些忍不了了，真想把真相都说出来。

可是话到嘴边，想了想，他还是忍了回去。

其他三个哥哥都没抢话，等待许觅自己的选择。

不管她是承认还是否认，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。

“爷爷，其实也没什么好遮掩的，我是女孩，没有任何生理上的缺陷。之所以一直要假扮成男孩，是因为我从小有心理阴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