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父亲?”文校长一时来了兴致。
席厅笑了笑,却什么都不再说了。
事关机密,他再多说,可就藏不住了。
……
另一边,陆潮的手下前来汇报。
关于秦骁这个人,手下查无所获。
“那个人太狡猾了,我们的人跟踪他,很快就被发现。七爷,我看不如让联邦调查局那边的人查一查?”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陆潮点了点头,伸出手。
手下立马递来纸和笔。
十几分钟后,他将一张素描画好,递给下属。
画里的人,和秦骁简直一模一样。
手下看着手里的画,不禁暗暗感叹,七爷不愧是七爷,不但记性好,画技也这么棒。
有了这张画像,还怕查不到那个人是谁?
……
当晚,许佳、许莹和刘国强回到家里。
许莹被赶出会场后,被丢到了草坪上。
她昏昏沉沉,在草里睡了一下午。
这会儿回来,头重脚轻,喷嚏打个不停。
“姐,怎么回事,我怎么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草里啊?阿七阿七!”
许莹抱怨着,抽了好几张纸巾擦鼻涕。
许佳瞪了她一眼,心里很不舒服:“我怎么叮嘱你的,参加这次酒会的都是学术界的大人物,叫你别闹事。结果倒好,你出尽洋相!你自己丢人现眼就算了,干嘛拖我下水?你知不知道那些大人物怎么议论我的?说我得意过头,一点不知道谦虚!”
“我闹事?什么时候的事啊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”许莹一脸委屈。
“你还装?”
“好了好了,你们两姐妹就别吵了。”刘国强听得头疼,厉声打断二人。
“佳佳,今天酒会上的事,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吧?”
“应该不会,我相信乔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