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觅觅就躲不掉了!
“狡猾。”许觅瞪了他一眼:“没意见。”
她不是个扭捏矫情的人,每次玩游戏她都赢,偶尔输一下,就当娱乐了。
“来!”
五个人重新开始,许觅的前一位是许浩书。
方才几局下来,许浩书投骰子的水平一般,全凭运气。
而许觅这一次要投大,因为她下一位是大哥。
她想护着大哥,以免大哥再被罚酒。
“开!”
许浩书嚷嚷道。
几个人纷纷开盅。
许知琴:2、6、4
许善棋:3、3、3
许慕画:5、1、2
许觅:6、6、6
许浩书狡黠一笑,最后一个揭开:“1、1、1,觅觅,接受惩罚吧!”
几人望着许浩书的骰子,全都很震惊。
许浩书一点不知道谦虚,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:“我在这方面是行家,方才不过是把真本事藏着了,真水平得用在刀刃上不是?”
“挺好。”许觅云淡风轻地笑。
这许家,能让她摔跟头的,果然只有三哥。
“问吧,我选真心话。”她坦然接受。
“觅觅,你有什么愿望?”
“你跟老二什么情况?”
许知琴和许浩书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彼此望了对方一眼,许知琴做了个邀请的手势,意思是让他问。
许浩书很严肃,又重复道:“你跟老二什么情况?”
“嗯?”许觅挑眉,防御性很强。
“为什么我们三个都是手表,唯独老二不是?”
西餐桌旁,四位矜贵的少爷坐姿都很优雅,其中三个人的左手都戴了同一个牌子的手表,手表很晃眼,想不让人注意都难。
可唯独许善棋,手上戴着的是他平素戴的那块,和其他三人都不同。
这个问题,许慕画已经问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