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存了这个救命恩人的电话呢。
杰里恩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,红着眼看祁锐寒:“你们太粗鲁了!一点都不绅士!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礼仪之邦吗?卑鄙!阴险!”
“不顾第一次见面的女士的意愿,伸手就想摸人家的脸,也就是你所谓的绅士么?”厉琼羽嫌恶地对杰里恩道,“你这个家伙真恶心。”
杰里恩看说话的人是厉琼羽,态度没有那么尖锐:“这位美丽的小姐,因为你太美了,我的心中有对美的向往,只是情不自禁……”
“情不自禁地耍流氓吗?不管你用多少美好的词语粉饰你的行为,也掩饰不了你这种行为的无礼。在学习我华国文化之前,你还是先学习学习什么叫礼义廉耻吧!”祁锐寒冷眼看杰里恩,说出的话铿锵有力。
厉琼羽鼓掌,然后对祁锐寒竖起了大拇指:“说得好,解气。”
杰里恩嚷道:“让我学习礼义廉耻?你们当中没有人敢出来和我比试书画吧?只有没脑子的野蛮人,才会用打架解决问题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杰里恩还专门看向祁锐寒。
很显然,他口中的野蛮人就是在说祁锐寒。
众人又是一静,虽然被挑衅了,可若是硬着头皮上去,输了之后还是很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