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语迟问:“我现在不是不入流的戏子了?”
“是我!我是个不入流的东西!”梅总给了自己一巴掌,然后反手又给了江恬菲一巴掌,“戏子是她!她就是不是个好东西!”
江恬菲被梅总打了一巴掌,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,耳朵嗡嗡嗡的一片响。
“天神似的……我以为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死残废。”顾临渊擦拭着手中的鞭子,慢条斯理地说。
梅总辩解道:“不不不,残的当然不是您!是我!我脑残!我脑子有病!您不用管我这个神经病说的话!”
苏语迟不禁叹为观止,这个梅总的脸皮真是厚,这种时候了,还能强行解释。
这解释的时候,都是把他自己往死里踩。
“闹剧看得差不多了,迟迟,我们走吧,这里交给小方处理。”顾临渊把擦干净的鞭子收回去。
苏语迟颔首,跟着顾临渊出去。
刚转身,就听得梅夫人那震耳欲聋的喊叫:“我先把你这个狐狸精给打死!”
紧接着,是江恬菲的哭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