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问题?”苏语迟扯了扯唇角,不屑道,“你们是在给我的这个杯子的杯口抹了东西吧?我可没说你们在酒里加了东西。”
专门在杯子上做手脚,比在酒上做手脚要方便快捷得多,而且不容易误伤。
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?”江恬菲不悦地问。
苏语迟把杯子推向江恬菲:“不如你喝一口?”
江恬菲哪里肯喝,她今天想拍的是苏语迟和梅总的照片,可不希望自己也被搅和进去。
她恼怒地竖起眉头:“苏语迟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今天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?你今天要是不乖乖听话,我就把你和那残废的事情说出去!”
苏语迟拿起酒杯,直接朝着江恬菲的脸上一泼,红色的酒液弄得江恬菲的脸和头发都湿漉漉的,酒水从她的脸上落下,沾湿了衣裙。
“啊!”江恬菲尖叫出声,“你知不知道我这条裙子花了几十万!”
花了那么多钱的裙子,平时她都不敢丢洗衣机里,都是让助理帮送到干洗店洗的,生怕洗毁了。
“我知道啊,我故意的。再让我听到你说什么残废,我会把你的牙打掉。”苏语迟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