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给了保镖们一个眼神,保镖才没再拦着她,但他们都跟在她的后面,生怕她跑了。
注意到自己身后跟着一串小尾巴,苏语迟扯了扯嘴角,作孽,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。
到了餐厅,看到坐在餐桌前一脸漠然的顾临渊,苏语迟软着嗓音没话找话:“临渊哥哥,今天的菜好丰盛啊。”
甜软的嗓音,像是蜜糖,甜到了人的心坎里。
顾临渊放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,目光像是带着穿透力一般,攫住了她的眼:“不叫我死残废了?”
他在观察她,不错过她的丝毫反应。
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,这氛围,保镖们连呼吸都放缓了。
苏语迟心疼地看着顾临渊,她知道他很在意自己的腿。
一场车祸,顾临渊的母亲为护他而死,医生说他永远站不起来了。
那个外来者读取过她的记忆,每次都戳着顾临渊的痛点用力踩,骂他死残废。
她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顾临渊时,他被几个顽劣的孩子围在中间骂残废时的愤恨眼神,那双墨黑的眼里没有一丝光。她当时气得冲上前把几个男孩揍了一顿,让他们给顾临渊道歉。
“迟迟,过来。”顾临渊的唇角扬起了笑,像冰雪消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