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用一种最安全的方式靠近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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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在换岗,固定哨两个,2个小时一换,暗哨一个,4个小时一换,游动哨目前不清楚,一次都是一个小组,不知道换没换人。”
狙击手轻轻扳开了保险,他用背包撑着枪身,卧伏在一处裸露在地表的石头后,侧卧着身体,仅露出上半身右侧与头部,通过光学瞄准镜观察着远方。
精确射手则用一个小三脚架支撑起了整套的自动化观瞄设备,他低着头,看着显示在屏幕上的画面,用遥控器不断调整着观瞄设备的朝向。
他的QBU-191AS和装着数个弹匣的弹药垫包就静静的躺在一旁。
“人员活动的痕迹很明显,但是我没看到被关押人员的位置。”
“有一辆T-72S,还有一辆BMP-3M,停在营地的西北角,以及数辆卡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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狙击手在战术本上画着大概的地形图与结构图,并将敌人的火力点逐一标注。
“看好路径......他们在正常情况下的活动还是比较规律的,他们有好几套制服......可能是不同军职。”
侦察兵放下了望远镜,向身后的HVDF成员打了个手势,他压了压手,示意他上来。
他们卧伏在营地的另一侧,为狙击手与精确射手补充着视野。
“都围在篝火旁边,应该不是什么精锐,很松弛,枪都不在一旁。”
“还有精锐,避开了大部分的射界,而且外围有警卫的情况下仍留人守夜了,枪都在边上.......”
“我们这一侧有点空旷啊,有地雷,有壕沟和复层铁丝网,从这边冲击我们就是靶子。”HVDF成员低声嘀咕着。
侦察兵低下头,他看了一下眼太阳,然后示意继续观察。
两边高中间低,前后畅通,营地处于避风带,两侧高坡上存观察哨,也有一些警戒用工事。
对于进攻方来讲,想要悄无声息的摸进去的难度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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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安感觉自己有些难受,她脱下了防弹衣,有些难受的咳嗽了两下。
头还是有些晕,那发步枪弹对她的影响还是有些大的。
她取出水袋抿上了几口,随后一阵呕吐感便涌了上来,她皱着眉,意识到自己的伤势可能比想象中要深。
不过并不影响自身的行动。
吴清和有些担忧的注视着黎安:“你没什么大问题吧?”
“还好,不过回去之后得做个检查了。”黎安晃了晃头,她抓过了防弹衣,打开了终端看了起来。
“无人机回收了,要没电了。”无人机飞手说道。
黎安继续躺下身,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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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疏影咬着牙,坐直了身体,用地上的碎砖块磨擦着手腕上的尼龙绳索。
敌人坐在椅子上,抱着一杆AKS74U打着瞌睡。
枪和防具已经被收走了,连绑在小腿裤下的小刀都被搜走了,军衔和军官证无不证实着她的高价值。
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,她可能是“睡”了一觉,也有可能是“睡”了两觉?
地下室内异常的潮湿,失血过多的她现在只能感受到寒冷。
她并没有享受到战俘应有的待遇,在被交接后她就失去了应有的保护。
接手了的敌人似乎并不是正规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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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到人了.......HVT正在被转移。”狙击手在数小时后突然就低声示警道。
正在休息的精确射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,他检查着终端,放大画面后仔细观察着内部。
江疏影正被人拖着走向营地的空地,
他扣住PTT,在行动频道内通报了情况,随后黎安在经过研判后,决定暂时不做出更多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