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3章 番外:你真令人讨厌(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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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湿热的触感混合着刺痛,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怖和……亵渎感!

乌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,连喘息都停滞了!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感让他浑身冰冷!

舔舐的动作持续了几秒,凯莉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。

她的气息再次靠近他的耳畔,这一次,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、近乎催眠的温柔,与刚才的疯狂判若两人:

“乖……听话……”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,如同情人最亲密的私语。

“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……不离开我……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……”

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凌乱的银金色长发,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毛的占有欲。

“财富?地位?爵位?……你想要的一切,我都可以为你捧到面前……”

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。

“甚至……自由?只要在我的视线里,在我的掌控中……我给你‘自由’……”

“我能为你付出一切…………”她的唇,带着一丝凉意和刚才舔舐留下的湿痕,轻轻地、如同羽毛般落在了他因窒息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唇上,短暂地啄了一下。

然后,她躺了下来,侧身紧紧抱住了他依旧僵硬颤抖的身体。

她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腰,头靠在他的颈窝,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,仿佛刚才那个掐着他脖子、要和他同归于尽的恶魔从未存在过。

“睡吧……”

她在他耳边发出满足的低语

“我的……永远……都是我的……”

黑暗、寂静、脖颈的剧痛、唇上残留的冰冷触感、以及身边这具散发着致命气息、如同抱着所有物的温软身体……这一切构成了一个荒诞绝伦、令人绝望的囚笼。

乌睁着被蒙住的双眼,望着无边的黑暗,身体僵硬如石,彻夜未眠。

恐惧如同冰冷的毒液,渗透了他每一寸骨髓。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时间在这个华丽而冰冷的囚笼里失去了意义。

或许是几天,或许是几周,或许是几个月。

乌逐渐适应了这种被圈养的生活。

最初的恐惧和屈辱并未消失,只是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所覆盖。

凯莉兑现了她的部分“承诺”。

他不再被束缚,眼睛也不再被蒙蔽。

他被允许在“伯爵府邸”一座隐藏在广袤森林深处、守卫森严、如同堡垒般的巨大庄园内自由活动。

活动范围仅限于主建筑群和附属的花园、温室。

庄园高耸的围墙和密林,是天然的、不可逾越的牢笼。

更明显的牢笼,是那些无处不在的“影子”。

乌曾是霍恩施泰因家族的管家,他认得那些气息冰冷、沉寂、如同融入环境的岩石。

那是只效忠于历代霍恩施泰因伯爵的“影卫”,一群活在黑暗中、只为听令而生的死士。

他们如同无形的幽灵,潜藏在回廊的阴影里,花园的灌木丛后,甚至是天花板的暗格中。

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,时刻锁定着他。

任何试图逾越界限的行为,都会招致瞬间的、无声的制止。

乌对此心知肚明,也司空见惯。

反抗?逃离?宁死不从?这些念头在他心中早已沉寂。

或者说根本没有。

经历了“自由”被无情碾碎,经历了那个黑暗房间里的窒息与疯狂,他内心深处那点微弱的火苗似乎彻底熄灭了。

他像一个被抽离了所有欲望和挣扎的空壳,平静地接受着命运的安排。

凯莉为他安排的一切都极尽奢华。

宽敞明亮的套房,触手可及的珍馐美味,最舒适柔软的衣物,甚至还有专门服侍他的、沉默而训练有素的仆人。

他的银金色长发被精心护理,光泽更胜从前。

或许是远离了操劳,也或许是这优渥到极致的生活,他的皮肤确实变得更加光洁细腻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精心豢养、不谙世事的“圆润”感。

这种“圆润”,在旁人看来或许是福气,对他而言,却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烙印

『他是凯莉伯爵最珍视的、关在金丝笼中的雀鸟。』

他唯一的“消遣”,是凯莉特意为他建造的那座巨大的玻璃温室。

里面恒温恒湿,四季如春,种植着无数名贵的、来自世界各地的奇花异草,由专门的园丁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
但温室最中心、阳光最好的位置,留给了他。

乌在这里,固执地开辟了一小块属于自己的花圃。

他没有选择那些珍稀品种,而是种上了一些极其普通的花草,小雏菊、三色堇、几株矮小的番茄苗、甚至还有几棵从松石镇小屋墙角挖来的、不知名的野草。

他穿着舒适的棉麻衣服,蹲在花圃边,拿着小巧的花铲和水壶,像在松石镇时一样,专注地松土、浇水、修剪枝叶。

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落,在他银金色的长发上跳跃,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。

这一刻,他身上那种被圈养的“圆润”感似乎淡去了一些,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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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拒?抵抗?宁死不从?没有。

他只是在这座用黄金和疯狂打造的囚笼里,固执地保留着一点点平凡的气息,一点点属于“乌”自己的味道。

这或许就是他仅存的、无声的抵抗。

这……也算是一种另类的“圆满”吧?他有时会这样自嘲地想。

……

……

这天午后,乌正蹲在他的小花圃边,小心翼翼地给一株刚冒出头的小雏菊幼苗松土。

温室内温暖湿润,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。

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,带来一丝难得的惬意。

就在这时,一股独属于凯莉的、混合着冷香和强势气息的味道,毫无预兆地从他身后袭来!

乌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
他甚至没有回头。

一双手臂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从身后紧紧地环抱住了他的腰。

那力道很大,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,将他的身体牢牢地禁锢在一个温软却充满压迫感的怀抱里。

“在做什么?”凯莉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传来,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。

她的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,如同猛兽在确认自己领地上的所有物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他的气息融入骨血。

乌的动作停顿了一瞬,然后继续用花铲轻轻拨弄着雏菊苗周围的泥土,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:

“在松土,这株雏菊刚移栽过来,根须还不够稳固,需要小心一点。”

凯莉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太感兴趣。

她抱着他,像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偶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
然后,她开始缓缓地、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,从他的怀抱中侧身绕到他的面前。

整个过程,她的手臂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体,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。

她终于面对面地站在了他面前,双手依旧环抱着他的腰,微微仰起那张精致绝伦却带着无形威压的脸,如同深渊般的深蓝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
乌被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垂着眼睑,长长的黑色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。

他任由她抱着,像一只温顺的羔羊。

凯莉的目光在他平静的脸上逡巡了片刻,似乎想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裂痕,但一无所获。

她似乎有些不满,又似乎有些……不安?她轻哼了一声,像只闹别扭的猫,又用额头在他胸前蹭了蹭。

然后,她的视线落在了他垂落肩头的、那束光泽柔顺的银金色长发上。

自从那个黑暗的房间之后,凯莉就严令禁止他剪短头发,甚至要求仆人们精心护理。

乌虽然不明所以,但也顺从了。

如今,他的长发早已达到了及腰的长度,如同流淌的月光,在温室的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。

凯莉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,轻轻捻起他的一缕发尾。

她的指尖缠绕着那缕发丝,像是在丈量长度,又像是在感受那丝滑的触感。

她的眼神专注而复杂,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,又像是在确认某种计划的完成度。

乌静静地站着,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发丝间流连,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平静表情。

缠绕着发丝的手指缓缓松开。凯莉抬起头,重新看向乌的眼睛。
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铺垫,没有任何询问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脉脉,只是用一种宣布既定事实的、极其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,清晰地说道:

“我们下个月结婚。”

乌:……?…………?!……??

如同平地惊雷!

乌那层维持了许久的、如同面具般的平静,在这一刻瞬间被炸得粉碎!

他猛地抬起头,浅蓝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睁得溜圆,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混乱!

“哈?”

他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,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
下个月结婚?我们?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