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18

说是一道,实际上松冈凛半路还是被一通电话喊走了。手机那头崩溃喊着“前辈”求助的男音,远远隔着安全距离的日向春都清晰可闻。

松冈凛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,头疼地抓了抓额间的刘海,临走前神色认真地对日向春道:“想不想试试游泳?”

日向春没有犹豫便摇摇头:“我不会游。”

松冈凛忍俊不禁:“正好啊,下次我教你?”明明话尾是上提的问句,却被他不容置喙的语气消除了询问的意味,“就这么说好了,电话联系吧,带上朋友亲人也没关系。”

日向春并不是迟钝的类型,隐隐猜到松冈凛的意图暗含着什么,只是他这样不远不近地简单邀请,体贴得让人不知道该如何直接拒绝。在日本,大多数人约会几次粗糙地了解过就可以直接交往,亲密关系只需双方心照不宣地默认就可以开始。

她无奈,感觉眼前的人已经略微试探到她的底线在哪,估计也知道她大抵不会对帮过自己的人冷脸相待。

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,怎么就这么敏锐?

只是聪明的并不止他,日向春也从来不会被牵着鼻子走:“如果你不介意我带上一整个排球队的话?”

松冈凛一愣,咧开嘴露出尖锐的鲨牙笑得更欢了,真是有意思紧了。

“行啊。你敢带我就敢教。”

*

只是月里最平常的日子,日向春却觉得跌宕起伏累的她没有精力再去管别的事了,比如乌野与音驹的练习赛,比如她接下来该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