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年讲话过后,现场响起了久久的掌声。
少年人天生热血,没什么比“理想”两个字光芒更亮,寥寥几语,平淡叙述,就能激起现场所有人的共鸣。
提问环节,众人跃跃欲试举手发言,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被幸运选中,她拿着麦克风,有些颤抖的问:
“顾学长,我想请问您,您是什么时候决定做检察官的呢?”
大家都很好奇,这也与他们当下自身的职业选择有关。
然而顾锦年却给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,那样模糊又确切,玩笑又正经。
“一开始就是。”
年少时考高中选文理上大学分专业,一路赶鸭子上架,绝大多数人浑浑噩噩,迷迷茫茫,谁敢斩钉截铁的说自己未来真正要做什么?不过是为了应付无聊的命题作文,被迫许下诸如科学家医生之类连自己都不甚了解的诺言。
然而她知道,顾锦年的理想,是做检察官,这不仅印证在同学录那无关紧要的理想一栏里,公开演讲稿上详细的人生计划中,年级主任一遍又一遍“这孩子怎么就选了文科”的扼腕里,更在他十字路口一步又一步的坚定选择中。
十几岁的少年,立下未来做检察官的理想,要如何才能实现?高考,司考,公考,三座巨山,很简单也很困难。
而今,他做到了,他坐在这里,桌子前的名牌上写着:
顾锦年,检察官。
少年热血,十年未凉。
莫默在台下偷偷捂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,莫名眼眶酸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