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它这一声早就将人给招来了。
彤管芳苓忙从外头赶过来,连倚在门边打瞌睡的枝儿也立马惊醒,拍拍衣裳站了起来。
“可是阿小那鸟又在闹姑娘了?”芳苓一脸不悦地问道。
这鸟聪明是聪明,可就是太没有规矩了,对姑娘都是这样。
枝儿道:“不知道,它不是从门口飞进去的。”
“自然是不会的,它呀,可聪明着呢。”芳苓冷笑了一声,随即走到门边,轻拍了两下:“姑娘?”
谢长安瞬间紧张了起来,尾巴立即翘起来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没人答话,几个丫鬟都提起了神。阿小这样闹,任谁也该醒来了,若是姑娘不醒,她们还真怕同上回一样。
“姑娘,您醒了吗?”彤管又问了一声。
“别……”谢长安嗫嚅着没有回答,按着尾巴,只一个尾巴尖悄悄探出了被子。
谢长安来不及捂,她怕人进来,更怕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。
可是外头的几个丫鬟明显不会再安静地守着,又敲了两下门后,终于下定决心进去探一探,免得姑娘真生了什么毛病。到时候,只怕又要被夫人老爷迁怒了。
门是从外头扣上的,并没有栓上,一推便开了。
彤管绕过屏风,转到了里头的卧室。一进来,便见到姑娘被子裹得紧绷绷的,一动不动,像个蚕蛹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