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车开刚启动,严㫰手机上就收到了夏知阳发来的消息,说:“你回家的时候帮我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买盒牛奶,我觉得今晚可能要失眠。”
严㫰皱了皱眉,说:“好。”
回家的路上严㫰心底越发感到内疚,他开始有些懊恼,今天下午不该实话实说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夏知阳的,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,自己知道就好,何必说出来让他徒增烦恼。
严㫰在楼下买了盒牛奶,是夏知阳常喝的牌子,拿着牛奶回到家的时候,家里的灯已经关了,严㫰走进房间看了一眼,发现夏知阳裹好了被子躺在大床上。
严㫰试探地问了一声:“夏羊羊?”
床上的人没反应。
严㫰松了口气,瞌睡虫的睡眠总算不需要太过担心。
严㫰把牛奶放进冰箱,回到浴室里洗了个澡,出来之后地都没拖直接爬上了床。
床上的唯一一条薄被此时正被夏知阳严严实实地卷在身上,严㫰好不容易找到条边,拽了半天没拽出来,拍拍夏知阳的肩说:“给我点被子。”
夏知阳没醒,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,把被子的一角腾了出来。
严㫰抓起被子的角正要躺下,忽然发现夏知阳的嘴巴一开一合好像在小声嘀咕些什么,便凑上去听,结果听见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