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阳疑惑,紧接着就听到严㫰说:“因为没有钱买。”
夏知阳的心瞬间被狠狠揪紧,喉结动了一下,过了会儿才张口小心翼翼地问:“是不是很难过啊?”
严㫰点了点头说:“嗯,很难,最难的时候一天只能吃两顿,因为怕吃多了会交不起房租。”
严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十分平静,没有什么起伏,但夏知阳却听得一下红了眼眶。他转过身去冰箱里拿了个鸡蛋出来,拍到平底锅里煎了个蛋,趁严㫰
把面捞进碗里的时候给他盖在了面上。
严㫰端着碗走到餐桌边坐下来吃,夏知阳跟着坐在了他边上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严㫰夹起一筷子面喂到夏知阳嘴边,夏知阳摇了摇头说:“我不饿,刚才吃得很饱。”
严㫰便把筷子收了回来,塞进嘴里吸了几口,开始不疾不徐地讲一些夏知阳不知道的事。
他说:“我爸是在你爷爷去世的前几天出事的。”
夏知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“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,白天我还和几个同学商量着要不要去赌场玩,晚上就接到了我爸一个朋友的电话,说家里的生意出事了,赔了很多钱,房子被抵押,我爸也病倒住了院。”
严㫰顿了顿,说:“你应该了解我,我这个人其实挺幼稚的,从小到大过惯了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的好日子,在很多事情上没有太多的想法,一旦碰到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就全都乱了。
“那几个晚上我一直没有合眼,我很害怕,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。夏羊羊,我那时候不是故意不理你的,你爷爷的事情我也很难过,但是我……”
严㫰停了下来,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,夏知阳咬了咬嘴唇,垂下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