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为你被欺负了。”
夏知阳不太乐意:“我好歹是个警察,怎么可能被人欺负。”
严㫰笑了,揉了揉夏知阳的屁股,低头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我本来以为是只羊屁股,没想到是只老虎屁股。”
夏知阳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,往严㫰身后扫了一眼,问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陆总呢?”
“刚才走了,要抓紧时间去会他的小情人。”
夏知阳想起了刚才在办公室里听到的他俩的对话,问严㫰:“你跟陆总借过钱?”
严㫰微微一愣,轻描淡写说了一句:“嗯,国外上学的时候借的。”
夏知阳心一沉:“是你爸生意失败之后吗?”
严㫰没说话。
夏知阳下意识拉住了严㫰的手,低下头掌心对着掌心慢慢揉了两圈,小心翼翼地问:“上次我妈来的那天就想问你的,你家没钱之后那几年你在国外怎么过的呀?”
严㫰五指合拢握了握夏知阳,说:“晚点再告诉你。”
夏知阳还想说什么,这时候酒吧的门又被推开进来几位客人,严㫰立刻放开了夏知阳,起身亲自过去接待。
夏知阳无奈,只好又坐回到他的位子上,趴在椅背上发呆似的看着严㫰。严㫰身材高大背影十分硬挺,看上去有一种相当可靠的感觉,和多年前那个玩世不恭的少年很不一样,用他妈妈的话来形容就是,比上学时稳重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