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昨晚消费的酒水钱,也包括毁坏餐具酒具的赔偿费。”

小吴把米罡的手挡回去:“贺总交代,你们只管拿走相机,酒水算他请客。不过,你贿赂值班张经理的五千元打水漂了,因为他连工资都没结清,人突然下落不明。”

返程途中,米盈沉默不语。

她望着车窗外,胸口却像堵了一团棉花,气息上不去上不来,异常难受。

米罡却不知被戳中了哪根神经,兴奋地聊到自嗨。

“越想越后怕是怎么回事?按说那个张经理因为这事会被炒鱿鱼,但工资都不要就跑路了,肯定是吓得屁滚尿流吧?天啊,还有一种可能,张经理不是被……”

“专心看路,”米盈打断道,“我不想还没回文物局报到,就车祸受伤住院。”

“放心吧,老姐,我保证安全送你回家。”米罡的话匣子根本收不住,“哎,贺总这个人不简单啊!爱憎分明,赏罚也分明,姐,你说他不会是那种喜欢走极端的性格吧?昨晚我虽然喝断片了,好像某些细节我还能记起来――他护着欢欢,哦不,是长得像欢欢的女孩,那气派真的很有男人味!假如我是女的,说不定都会迷上他呢!”

“停车!”

米盈命令般的口吻,让米罡手一哆嗦,险些没打灯就转向转向车道。

“姐,你说啥?”

“我叫你停车,快点!”

米罡吓得不轻,连忙把车停在路边。米盈推门而下,穿过绿化带走向内环路的公交车站。

“姐――”米罡大喊,“你不用帮我省油钱,反正我也要回家看看爸妈,咱们顺路――”

米盈捂上耳朵,加快步速,不想再听米罡喋喋不休的念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