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并不带血槽,所以秦峰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,使他不能把刀拔出,疼痛和危机感也刺激到了秦峰,他举起手里的枪,发狠地砸在了对方的后脑上。
多次连续快速的击打后,中年歹徒闷声不响地倒了下去,秦峰也剧烈地喘息,呼吸间,他尝到了血的味道。
他用枪支撑了一下身体,然后一股由下而上的剧痛令他站立不住,弯下腰一口血喷了出去。耳机本来就是跟着上车时临时带的,在刚才打架的时候掉了,天太黑,也看不清掉在了哪儿。他翻滚到中年人身体背后,试图躲避可能存在的狙击手,然后尝试从口袋里掏手机,但剧痛导致的四肢无力令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无比困难。
……暗处有埋伏……要告诉队员危险……
……会被前同事们吼的,退役了就应该老老实实坐在车里安静当顾问……
几分钟后,秦峰的手指痉挛了几下,慢慢不动了。
好像只过了很短的时间,秦峰重新睁开眼睛,他以一个极其标准的战术动作翻身跳了起来,和中年男人四目相对。
漆黑的夜里,地面上两具尸体冰释前嫌地躺在一起,而他们本人、或者本鬼,正在对望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那么一秒,秦峰看了一眼地面上“安详”的自己,又看了一眼对面和他大眼瞪小眼的中年男人,直接扑了上去。
中年人可能想说句什么,秦峰眼皮跳了跳,直接一拳把他打倒在地。
这时候天上一片乌云正好飘走,露出澄澈的月光,秦峰忽然看到:他和中年男人都没有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