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齐齐转过头,楚彧掏出手机:“《血眼》啊,今年超火的游戏,可以单机,也可以多人联网一起开局,那游戏制作组在制作游戏里的教堂时用了这个酒店的建筑做原型,迤逦集团还和他们一起打过广告呢。”
五星大酒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昏暗幽静,所有人手机自动连接的酒店wifi都消失了,实际上手机连信号都没有了,前台客服也不见了,一起消失的还有电脑、电话和屋里的电灯。墙壁变得斑驳晦暗,棚顶的壁画有剥落的痕迹,廊柱上出现了刻痕和难以打扫的灰尘。
“操。”楚彧脱口而出,“这不是《血眼》里那个教堂吗?”
一个上了年纪的道长忍不住问:“这是什么游戏?”
“恐怖解谜生存游戏。”楚彧脸色奇差,“吓哭过至少一打号称胆大无边的猛男主播。”
一位道长皱眉:“我不懂游戏,但我这回连法术都有点不理解了,为什么一个酒店好端端的忽然变成一个游戏里的场景?就算它是这款游戏内建筑的原型,可是成因是什么,触发契机又是什么,这和我们来调查的古墓会有关系吗?还有,封号处理是什么意思?我知道真游戏的封号是什么意思,可这是现实世界,刚才的李道长……”
秦峰沉稳道:“没有死。”
无常没有看到魂魄,不论这回搞事儿的是什么,表面看起来手段多高明,可一旦出现亡魂,就不可能逃过无常的眼睛。
这就是所谓的无常索命,无人可逃,在无常眼皮子底下夺走亡魂,其难度不亚于直接推翻天道。
失踪道长的同门看了他一眼,神色凝重,他掐算过后,微微惊讶地点头看了看秦峰,说:“确实没有生命危险,师兄生机还在。”
谢祁连忽然说:“你可以当那些问题就是我们这局游戏要解的谜吧。”他抬手指了指墙边一个很古代款的机械座钟,模糊的时刻隐约指向下午整点五点,“我觉得没时间问为什么了,它应该要开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