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起尸体的手:“死者手部沾染大量血液,的确像是直接接触过自己的伤口,所以暂时不排除自己挖眼的可能。死者若是精神失常、极度惊恐、甚至出现幻觉,确实可能做出看似不可思议的行为。”
齐闻和几个警员在屋里检查了两圈后,说:“没有发现眼球,也没有凶器。”
秦峰靠近他身边,极低声地说:“真实死因是什么?”
谢祁连看了他一眼,直接法术传音:“确实是吓死的。至于被什么吓的,那就是秦大队长你的业务范畴了。”
秦峰眉头一皱,谢祁连继续说:“不过可以肯定,他没到死期。”
“也没有阴差来拘过魂,我这儿搜不到记录,看来又是一起亡魂失踪案。”秦峰从牙缝里说,“我说白无常大人,能先教我传音术吗,我在这儿自言自语,那边同事看我的表情都不对了。”
谢祁连沉吟:“……他们看你表情不对可能不是因为你自言自语。”
队里的新人悄悄戳了戳齐闻:“齐队,秦顾问和谢法医关系这么好啊,还趴人身上……”
齐闻闭眼: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没看见过。”
事发当夜,家属就闹到局里来了。
老太太坐在齐闻办公室门口捶地大哭,非说他们是歧视服刑犯人,故意不作为,气得齐闻黑眼圈都大了。
组里的队员掏出耳塞继续加班,秦峰魂体飘进实验室,则甩了一道隔音法术在门上,世界清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