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向阳,接到……群众报案,你涉嫌谋杀八名矿工、买凶暗杀警察、组织邪教活动。”秦峰说着,背后齐闻拎出手铐。
贺向阳沉着脸站了起来,手里好像捏了个符,贺瑾年也站了起来。
秦峰:“不准动!”
阳光晃了一下,贺向阳突然看见秦峰身后出现一名穿白衣服的青年。
“人命聚来的财,张张沾着血,你也敢要?”
他太冷静闲散,以至于贺向阳被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看,有种被掀光底牌示众的错觉。
那青年站到秦峰身侧,不急不缓地问道:“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不妨说说吧,为什么要把罪业转移给你的儿子?”
秦峰忽然说:“他不是你儿子。”
贺瑾年一愣,看向贺向阳:“什么意思?”
贺向阳不为所动,低吼: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秦峰嗤了一声,手机调出齐闻给他的资料:“这都信息化时代、无纸化办公了,我这儿可是有档案的——贺瑾年是你妻子在婚前与前男友的孩子,怀孕期间分手,你娶了她,后来生下儿子,就直接跟了你姓,周围人谁也不知道他与你没有血缘关系。但毕竟养了二十几年,你就一点都没为他考虑过?”
贺瑾年望向谢祁连: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