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她被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,略尴尬地轻咳几声,刻意掩饰。
也不知道前面的司机听到没有,这么近想听不到都难吧,但是作为傅砚深的司机,最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。
正襟危坐,矜矜业业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,活像车上只有她跟傅砚深两个人似的。
直到,司机缓缓升起了挡板……
果然,她就知道他一定听到了。
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又不是真的要做什么,她还没开放到这个程度呢,何况还有第三个人,是真的没必要升挡板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傅砚深要在车里做什么呢,多难为情。
心里这么想,身体却早已经诚实地凑到了傅砚深身边去了,她没留意他是什么时候脱掉西装外套的,只穿着单薄的衬衣。
贴着更舒服了,他的体温通过单薄的衬衣传递过来,看着挺精瘦的人,其实还挺有肉,靠着非常舒服。
还有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很好闻,被这气味包裹着很有安全感。
陆凝抱着他的胳膊,煞有其事地质问:“这么迟才回来,刚刚杨主持跟你说什么了啊?”
“不过两分钟,而且是她单方面在说。”,傅砚深垂眸看她。
“这我可不知道,我就看到她眉飞色舞的,真的没说什么?”
眉飞色舞?
她管那叫眉飞色舞?
车程并不是很长,一路上陆凝都断断续续在聊杨玉溪的事情,想到哪就问一下,细到她的表情都要问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