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郁垂眸,看着南浔得寸进尺,已然挤进指腹,与他十指相握。

再往前,就越了界。

时郁紧紧地望着他,随后伸出另一只手,扶住了南浔的腰际,好似一块寒冰被滚烫融化,顿时让南浔皱起了眉头。

他望着那人逐步逼近,狭小的空间连带着空气也一并变得稀薄,叫人越发喘不过来气。

南浔以为终于把某高岭之花撩动,眼见他越发靠近,南浔余光还瞥了一眼光滑的墙壁,好似在掂量着受力程度是否足够,可还没等他开口,时郁却将他推到了花洒下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
“快些洗吧,不要着凉了。”

而后也不过南浔反应的时间,就已经疾步离开了浴室,还顺手关上门,落荒而逃似的。

南浔被热水淋了一头,满脸无语。

“草,时郁果然不行。”

特么自己都送上门了,时郁还能一脸寡淡,总不至于是小金龙后遗症,除了不行,南浔想不出别种可能。

也难怪会在惩罚世界不当人,敢情是现实不能,南浔这次要是不趁机办了,那之前的几个世界就白给了。

时郁从浴室离开之后,缓了许久才勉强冷静下来,可此时的他心底不断翻腾,让他越发想要去独占那人,他越是压抑,那股力量就越让他疯狂,甚是想要撕碎他的灵魂,变成无数的碎片,成为独立的人格,好去将南浔抢夺而走。

可无论心底如何叫嚣,时郁都无动于衷。直到那翻腾平复,他那冷漠的脸上才沾有些许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