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到云玄烛一脸冷漠的模样,南浔微微眯起眼,似乎在打什么主意。

而云玄烛却没有接过闻昔落的瓷瓶,他语气平淡,目光仍然紧紧锁在南浔躲着的地方,“多谢你的好意,只是我现在用不上。”

“怎么会呢?”闻昔落还想说些什么,云玄烛已经先他一步打断了他的话,“抱歉,我还有些事,先走了。”

说完,也不理会闻昔落的反应,便是转身朝着南浔所在的地方找去。然而这前后耽搁不过片刻,四周早就没了南浔的气息。

而方才南浔躲着的地方掠过一道极深的剑痕,几乎穿过了墙体,落到了另一边,彰显着那人有多愤怒。

云玄烛面具下的眸色深沉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他又在玉津派找了半天,却再也没有找到南浔的下落。

没等云玄烛继续寻找下去,正巧门派有事情需要他帮忙解决,云玄烛只是迟疑一会,似乎知道此时的南浔是故意躲着自己。

虽然云玄烛有些担心,最终还是先行去处理门派的事。

直到云玄烛处理好事情已经是深夜,这一段时间他并没有感应到南浔的气息,也不知道那人藏到哪里。

分明才一日不见,云玄烛却觉得像是隔了好久,久到他都有些恍惚,似乎从未像此刻这般想念那人。

等回过神来时,云玄烛才发现自己又走回了禁闭室,房中还是一片凌乱,可那张石床仍然伫立在房中,上头的薄被也已然被撕碎,可见当时有多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