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仓叔!”

那几个人大叫一声,忙冲下楼把地上的白仓给扶了起来。

白仓阴沉着脸,大庭广众之下摔倒,伤的不是人,是面子!

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脚麻了,只能归结于刚才和顾南州斗法,被影响到了。

一群人连沙黄流心卷也不要了,悻悻地离开。

陆星月见自己的小伎俩得逞,满意地笑了笑。

顾南州见她为自己出头,心里又开始充斥着那股甜到发酵的幸福感。

“月儿,”他把头微微向她靠过去,声音魅惑低哑:“我很高兴,特别特别高兴。”

陆星月拍拍他的脑袋,“谁敢欺负夫君,能揍我就揍,不能我就悄咪咪地惩罚他。”

这时,一直没动静的小八,突然在脑海里喊了起来:“月月,干得漂亮!顾南州的黑化程度又减轻了,加油呀!”

陆星月认真道:“小八,我做这个完全是出于本心的,和你的任务无关,我是真的喜欢夫君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小八闷闷的声音响起。

在顾南州陆星月和耀火城的人扛上时,宫家兄妹完全不知道情况,他们只是奇怪,好好的,顾公子怎么突然要吃丹药了。

不过陆星月也不打算和他们解释,毕竟有时候知道太多了,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
四人吃完饭后,回了住处,今天的小插曲谁也没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