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摇了,来坐好!”
梁衔月收了水管,给两只狗上沐浴露。
养两只大狗实在是太费沐浴露了,梁衔月觉得迟早有一天,他们一家五口只能干用水冲澡。
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两只狗身上的泡沫冲干净,梁衔月已经没有力气给它们擦干,干脆让两只狗趴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就在她回去放沐浴露这块功夫,大青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,准备往鸡窝里钻。
“大青!”梁衔月怒吼道。
大青灰溜溜的回来趴下。
两只狗晒太阳的功夫,梁衔月就在院里给菜地除草、松土。一直到两只狗身上的毛被太阳晒干,而且有些坐不住了,脚爪总是跃跃欲试的伸出来想逃跑,梁衔月才挥手把他们放走。
看着被翻新到九成新的两只狗,梁衔月的成就感大增。
想要让自己忙起来,海岛里有的是活要做。梁衔月来到了后院的农田,这里被分为了好几块区域,各自种着绿豆、红豆、黄豆、土豆和红薯,以及梁衔月种下的海岛专属种子。
她走到黄豆地里,看了看有些发黄的叶尖,又捏了捏鼓起来的豆荚,里面十分紧实,不是空的,已经成熟了。
这片地里种了不少黄豆,家里原本的黄豆几乎都在去年冬天换了豆腐来吃,要是今年一切正常的话,刘阿婆家可能也会在天气转凉后开始做豆腐,那时候他们的黄豆也正好成熟晒干了。
现在这种还在豆荚里的新鲜黄豆,梁家村这边一般把它叫做毛豆,摘下来连着豆荚一起煮了,就是一盘盐水煮毛豆,坐下酒菜吃正好。小时候,在初秋微凉的晚上,梁衔月也经常和甄敏一起在院子里摆上个小桌,桌上一盆盐水煮毛豆,一盆炸花生米,一边看着澄净无垠的星空一边吃,特别惬意。
想到这里,她伸手拔了一垄黄豆,抱在怀里回了小院,从家里拿出个搪瓷盆来,把所有的豆荚摘下来扔到盆里。
现在的豆荚绿油油的,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绒毛,里面的豆子也是青白色的,如果不把整株黄豆□□,在地里它也会自然枯萎,从叶片、豆荚到根茎都变成黄色,经过太阳的洗礼,豆荚变得脆脆的,一捻就爆开,露出里面已经变得坚硬的黄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