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叮嘱杨书兰不要离开这所中学以外,季明岑其实还做了第二道保险。隔壁给他们做饭的婶子成天都不离开这,她除了帮人做饭以外,还收粮食给住在这里的几户人家带小孩,大家都有很多事做,从家里狼藉的废墟上找出有用的东西、去田里收土豆、或者去施工队打工,就拜托那位婶子帮忙照顾小孩。

杨书兰比小孩省心很多,几乎不用管她,只要留意着不要让她从大门跑出去就行,婶子帮忙做饭的时候已经收了不算少的报酬,照看杨书兰就没有再额外收粮食。

季明岑吃完饭后就踏上了去临山村的路,从这里到他原来的住所只需要半个小时多一点,但是在不知道具体位置的情况下,上次他边走边找,两个多小时才找到第六初中,那时天都黑透了。

这段路虽然只走过一次,但是季明岑记性很好,顺利地来到了自己的小菜地。正要蹲下来摘菜,突然警觉的回头,他看到附近几个院子的院墙上趴着好几个人,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。

那应该是临山村的村民,都是壮年的汉子,季明岑不认识多少临山村的村民,但在里面看到了那天来提醒他搬去安置点的那个青年村民。

他们从墙上爬了下来,面色不善的有人说围拢到季明岑身边。

有人说:“这小子也是外来的,和于松那几个人一个院的!”

“嘿,你老实说,你们这些人这几天藏在哪呢!”

季明岑慢慢站了起来,皱着眉说: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
“你小子还装蒜!看来是不尝点苦头不肯说真话!”围拢过来的一个汉子刚想动手,那天好心给季明岑提醒的青年村民跑了过来。

“他不是和那些人一起的!”他气喘吁吁的说道,“他没参与,我在安置点看见他了。于松那帮人在院子里喝酒吃饭的时候,他带着那个精神不好的妈在另一个院里啃方便面,后来那些事他也没参与。”

“真的?”几个汉子将信将疑。
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让季明岑挺感激这位青年村民愿意帮他说话的。他很少和临山村的村民打交道,那次看到一个小男孩脸色通红的躺在路边,看样子是中暑了,季明岑把他抱到阴凉处,给他打了水,又进行了简单的降温。

这小男孩的父亲就是这位村民,他当时虽然很感激,再是明显也不想和他这个外村人走得近,给了颇为丰厚的粮食作为报酬就不再来往了,没想到现在却愿意几次三番的帮助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