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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衔月的手臂受伤,甄敏怕她的伤口再次崩开,什么活也不让她做。无所事事的梁衔月在村里转悠了一圈,发现村民们在天气转暖时就播种下的青菜种子纷纷冒出了头,然后在酷热的阳光下迅速枯萎。

村民们也没有坐以待毙,纷纷取出家里的各种硬纸板,薄木板甚至还有各种锅碗瓢盆,用木棍支起来遮挡住菜地的阳光。

太阳在天上转换角度,地下的人们就得跟着调整纸板的方向。梁衔月打着伞路过各户人家的菜地,经常碰见同样打着伞出来的人。

“月月,这是干嘛去呀?”大家熟稔地和梁衔月打招呼。

“就随便走走。”梁衔月没想到自己戴着帽子和口罩又打了伞还能被认出来。

“咋这个时候遛弯,又热又晒的。要不去我家坐坐?”来人热情的发出邀请。

梁衔月赶紧摇头:“不了,婶子,是有点热。我先回家了。”

她路过一棵在上个冬天里幸存的行道树,柳树好不容易发出了嫩芽,已经在烈日的暴晒中蔫头搭脑,叶片里都没水分了。

梁衔月有些发愁的想,不知道老爸还能不能弄到果树。大树尚且半死不活,幼年期的果树怕是更要被晒死了。她家院子里也有几棵果树,主要是枣树和梨树。

她不是没有起过把这些果树挪到空间里的心思,但这些都是十几年的老树,高的四五米高,最矮的也有三米多,挪动起来很麻烦,换了水土也难活。所以梁衔月一直让梁康时留意着村里有没有人家里有合适的果树,要是品种优良就更好了。

她家的枣树还不错,虽然个头不算大,但是产量很高。只是以往一家人总是吃不完,枣子落到地上就糟蹋了。要是换做现在,梁衔月一定把所有的枣都晒干妥善收好。

梨树就不太行,结的梨子皮很厚,核又大。家里一直留着这两棵梨树,更多的原因是梨树春天开花的时候的确很美。梨花的花瓣大而舒展,仔细看有种剔透和楚楚可怜的美感,远看更是雪白的一树繁花,香气也很清幽。

这两棵梨树都在这个冬天冻死了,到现在有没有发出一点嫩叶出来。

梁康时以家里的果树冻死大半为由,到村里各个关系比较好的人家询问有没有果树苗卖,只在杜凯家寻到一棵去年刚刚结果的杏树,折了两根树枝确认这棵杏树没被冻死,但是挖出来后移栽到空间里以后还是枯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