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明旭。”贵妇人皱了皱眉。
“没错。”门卫退后两步,让几辆货车通过。
梁衔月早在看见这几辆货车的时候就把车停下,易君更是猜出了他们的身份,让梁衔月摇下车窗,自己仔细打量着,好像要把那个贵妇人的模样印在脑海一样。
“走吧,月月。”那几辆车很快朝着小区内驶去,易君把视线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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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子,你在安城有认识的人?”开车的男人问道。
贵妇人不解:“我从没来过安城。”
男人奇怪道:“刚刚有两个女的坐在车里一直盯着你看,我还以为她们认识你。”他语气一顿,“不会是原来16号别墅里的人吧?”
贵妇人追问道:“你确定是两个女人?”
“是啊,看着像母女。”
贵妇人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:“不必管她是谁,也可能是小区里其他的业主,看到我们有些好奇。这别墅的原主人是一对夫妻,没有孩子。这家人是个绝户的,无牵无挂,要不是怕他们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来,明旭也不会想办法去年冬天就把手插到安城来给这两个人安排工作。不过我听说这两个人在避难所解散之后都拒绝了调到其他岗位去,好像是投奔哪里的亲戚去了。”
开车的男人也说道:“这套别墅是我看中的,要放在原来的时候,这栋别墅的位置在小区里不算好,有些太偏僻,离大门也远。现在缺点反倒成了优点,就是要僻静点才好,不惹眼。”
说起这个贵妇人就拧起眉头,这就是她一来到小区门口看到周围环境就不高兴的原因:“可是明昇你没说这别墅区对面是几个高层住宅。”
叫做齐明昇的男人辩解道:“嫂子,是有几个高层,但是又不遮我们的阳光,没有什么影响。”
贵妇人心里暗道了一句蠢货,丈夫的这个弟弟脑子一点都不灵活,难怪只能靠哥哥的荫蔽做点生意,走不了官场这条路。
但她还是轻声细语地说:“我是想着,那边视野开阔,居高临下,不是一下子就看到我们这里的情况了吗?而且据我所知,安城的电力还没有恢复吧,我们这个别墅区怕是家家户户都有发电机,晚上通明的灯火可藏不住,对面的人爬几十层的高楼时,难免要想到对面的我们,心里生出怨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