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黑还在叫,梁衔月弯腰把它捞在怀里,一把捏住了嘴巴。“这不是坏人,嘘。”

小黑被捏住了嘴,喉咙里委屈地哼唧了两声,等梁衔月松开手的时候,它终于不叫了。水汪汪的黑眼珠不解地盯着梁衔月,好像在控诉她为什么不站在自己一边。看梁衔月没有反应,气鼓鼓地把头埋进她怀里,怎么扒拉也不肯把头探出来。

这是生气了?

梁衔月把它放下来,拍了拍小黑的屁股:“去把梳子拿来,给你梳梳毛。”

小黑不怎么掉毛,但很喜欢被梳毛的感觉。它捕捉到“梳子”这个字眼,在原地踌躇了一下,还是迈开腿去玩具箱里找出了梳子叼好,转身交到梁衔月手里。

梁衔月坐在地上的小马扎上给小黑梳毛,时不时拍拍屁股捏捏爪子,小黑放松地趴在地上,不时舒服的打个滚,已经把刚才受的委屈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
“黄叔叔,我爸说之前你们去看过一家卖防盗刺的店,不知道这几年还有没有在营业?”梁衔月一边给小黑梳毛一边问道。

“你是说那个村里的建材店吧,”黄一峰回忆了一下,“我以前谈生意的时候还路过那,那家人应该还是做原来的行当,没换过。”这种村里路边的建材店,什么都卖,不管是红砖、空心砖、水泥还是铁蒺藜、防盗刺,东西直接就堆在院子里,连招牌都不用挂,路过的人看见了自然就会去打听。

“那太好了,我爸想着什么时候带我去一趟,不管那家人是收钱还是收粮食,只要能买到防盗刺就好。”

黄一峰觉得有点奇怪:“我看你家院子里的陷阱不都做好了吗?还买防盗刺往哪儿放?”

墙上有铁蒺藜,墙下有木刺陷阱,怎么看都万无一失,怎么还要买防盗刺?

“放房顶上。”梁衔月指出了这个最大的盲区。“外面的雪堆的几米高,踩着雪面很容易就能爬到房顶上,再跳进院子里。在房顶上放木刺陷阱效果不好,所以想着铺上防盗刺。”

“是啊!”黄一峰恍然大悟,“我忘记能从房顶爬上来了!”

他这就起身:“那家卖防盗刺的离这不算太远,我现在就领你去看看吧?反正饭还没好。”

梁康时买豆腐还没回来,午饭当然还早着。

梁衔月也有此意,她利落的收拾了要用来交换的东西,背包里装上密封的干菜和海带,手里提着10千克的大米和面粉各一袋。再多的她就没拿,这桩生意还不一定能谈成,只是先带着东西让人家看看他们的诚意。

雪地摩托也只有两个人的座位,就算他们这趟顺利的谈好,可以把防盗刺拉回来,空余的地方也装不了多少,还得往返几次才行。

梁衔月第一次坐上雪地摩托,车子被黄一峰装了透明挡板,启动时没有很大的风吹来,加上这段路很短,才开了二十分钟就到了,梁衔月倒没觉得多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