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住的时候,白嘉木一脸震惊,仿佛干了屁点大的坏事都被揪了出来。
祖山要求弟子不能喝酒,他知道。
……但他真的就喝了半杯酒,放平时都张只眼闭只眼!今天老祖连这半杯都不能忍?!
衣衫不整,被人从床下捉下,反剪着双手,白嘉木都没力气反抗,脑袋一阵阵的疼。
等捆仙索出现,落在他手上时,迷惑地说:“现在喝一口酒都要用上捆仙索抓人了吗?”
弟子喝道:“不是酒的事。白炯死了,你可知道一二?”
可是白嘉木的反应比在场所有人都大,简直一颤,从地上一跃而起,又被人连番把脚也捆上。
他连番回头,看看四周,发现身边没人,才想起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“白炯死了?!”
有人给他看匕首:“这是你的吗?”
白嘉木震惊的连袖口仅剩的金饰都在叮当振动,连声道:“是!是我的!”
他想伸手去摸腰上挂件,才想起手已经被捆住了。
看见匕首上干涸的血迹,白嘉木脸色苍白,不难猜出他们是想说什么。
他摇摇头,喃喃道:“绝对不是我。”
记录案宗的弟子执笔,示意他把知道的讲出来:“昨天你去哪儿了?”
昨天?
两个元婴一左一右,和门神无二,夹着他就往山下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