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对着台灯的光,发丝将光芒切割,似沙漏里的沙子一点点往下坠落,蚕食他的意志。

向蔷故作天真道:“我的脚你喜欢吗?”

季临泽深深的看着她,不语。

向蔷笑起来。

渐渐的,她笑不出来了。

如果他认真了,那眼神是真令她不敢造次。

向蔷收回脚,勾了两下拖鞋,套进去后从书桌上滑了下来。

为了保持面子,她哼了声,说:“没劲透啦你,走了。”

人一走,季临泽闭上了眼,深深吸了口气,喉结滚了又滚,但又忍不住扬了下嘴角。

向蔷觉得他真没劲透了。

总是不说点她想听的话。

该死的、欲情故纵,她偏偏还那么受用。

真该死啊。

第二天两人一起回学校,向蔷一晚上没睡好,把一袋子衣服扔给他拎。

季临泽早就习惯了她的大小姐脾气,接过她的袋子时还揽着她肩膀把人往那路里侧推。

向蔷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,思忖了一路,在到公交站时。

她问道:“还有三年,非得三年后吗?”

季临泽:“这不是你自己定的吗?”

“那你真的在等吗?”

“在啊。”

向蔷心里舒坦了点,“但我觉得提早一点也不是不可以,你看我,胸长大了,脸长开了,是个女人了。”

还好公交站没其他人。

季临泽睨她一眼,捏她脸,“说话悠着点,不害臊啊。”

“要脸能当饭吃?”

“你倒是想得通透。”

向蔷:“说真的,你不怕我被别人抢走吗?”

季临泽:“不怕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吃定我了,我知道的。”

向蔷细眉轻挑,“哦,也是,至少得尝一尝以后才能有请下一位哈,毕竟我养成你花了这么多精力时间。”

季临泽第一次对她冷笑。

向蔷心里更舒坦了。

三年后她才知道,原来如果他生气了,会默默在心里记很久,然后在某个瞬间都还给她。

真是少年恶劣。

不过她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