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,秦意晚先变了脸色,怎么,不要侧妃,还要正妃不成,当她是死的!这狗男人,说变就变呢,以前不是这样的!要不是“琅儿”拉着她,真是恨不能拍案而起,问问这狗男人什么意思。

洛烽延亦是脸色不善,这种场合要废妃另娶,真是过分了啊!

大臣们则屏住了呼吸,觉得太子真敢说。

可洛云朝继续道,“儿臣方才说的那些,非是给自己请赏,乃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,有一个人,为了他们能安居乐业,曾数度废寝忘食,呕心沥血,无悔付出。”

“那个人,是玄槿。”

“不是儿臣!儿臣体弱,天下皆知,便是太医,都说过儿臣大概是活不过三十岁的。儿臣这样的身体,又怎么可能做得了那么多事呢!这些年,都是玄槿在儿臣身边,替儿臣排忧解难,每每儿臣代天子出巡,总是玄槿没日没夜地儿臣了解灾情,制定合理的救灾平乱的方案。”

“儿臣数次外出遇刺,亦是玄槿挺身相护!三个月前,儿臣在京郊遇刺,更是玄槿不顾生死替儿臣挡下了致命的一剑。”

“如何他伤势都还没好全,您看他脸色白的!”洛云朝一副伤心断肠的样子指着玄槿,“父皇,玄槿这样一心为主,又为了大洛百姓做了这样多事情的人,不该免了他影卫的身份,给他自由身吗?”

众大臣闻言又是纷纷垂泪,不是太子格局小,是他们都太狭隘了!

殿下心在天下,情系百姓,哪有心思管什么儿女情长啊!

兵部尚书率先起了身,“陛下,臣以为太子殿下言之有理,如此人才,委实不该困于一方天地,陛下不若赦了他影卫的身份,让她在兵部领个职,据闻影卫各个身手不凡,倒是可以助臣练兵。”

工部尚书却是不满了,“老小子别跟我抢人!”

“陛下,太子殿下言,这位小哥亲自参与了芜城的重建,想来更适合我工部……”

“不不不,更适合我吏部,太子殿下方才没说,当年并州科举舞弊案,也是这位小哥出手,抓出了一串官员,还并州科考一份安宁。”吏部尚书亦站起身来。

一时间,各部抢起了玄槿,除了秦意晚她老子户部尚书沉着脸没开口,连礼部尚书都说了:这小哥经年刀光剑影里走来,生死堆里爬过,不应该再操劳了,可以去礼部,修修书就行,轻省活,就是俸禄低了点,但是陛下可以额外赏赐些啊。